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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太子出家 |
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āsambuddhassa |
“汝应自努力,如来唯导师。” 佛陀仅仅指明了道路和方法。 通过这一道路和方法,人们可以从痛苦和死亡之中得到解脱,达到最终日标。虔诚信奉者希求从生命之苦中得以解脱,还要靠自己的努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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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精进成道 | |||
| 宣讲佛法 | |||
| 释迦教化 | |||
| 佛学本意 | |||
| 四谛真理 | |||
| 业力本质 | |||
| 生命轮回 | |||
| 涅槃之道 | |||
| 十波罗蜜 | |||
| 八世间法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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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敬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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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 进 成 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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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惯了富裕生活的悉达多太子,现在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者,依靠行善之人量力布施所获得的一点施舍为生。没有固定的住处,浓郁的树荫下,孤静的山洞中,他度过了日日夜夜,赤着脚,光着头,顶着炎热的烈日,冒着凛例的寒流四处行化,除了一只乞食的饭钵和仅能裹体的架缓外,其它一无所有。他把全部精力都集中于探求真理之上。 就这样,作为一游化僧,一个探求至高安乐和美好的追求者,他来到苦行僧阿罗罗边罗摩仙人居住的地方修习梵行。不久,他就精通其法,但这并没有能使他认识最高真理。于是,阿罗罗迎罗摩仙人教了他更高层次的禅定,即空界禅(Akincannayatana)。悉达多并不满足于此,这仅仅导致思维的较高境界,但不能趋于厌离、苦灭、寂静、智慧、觉悟和涅槃。因此,他礼貌地告辞了。 在那特殊历史时代,没有政治上的动荡不安。印度当时的知识分子致力于对各宗教系统的研究和谈释。根据各自的性格,人们向以梵行为生的隐土们提供一切方便。大多数这样的宗教导师都有大批自己的信徒。因此,苦行僧悉达多很容易就找到比前者更为合适的宗教大师。这一次,他来到优陀伽罗摩于的住处,表示希望在他的座下修习梵行。优陀伽罗摩子欣然接受他的请求。 不久,才智超人的苦行僧悉达多掌握了老师所教之法,获得思维集中的最高境界,即非想非非想界(n` eva-sanna-nasan-nayatana),这是世间掸的最高境界。当意识达到如此微妙、清净时,就谈不上意识的存在与否,在精神发展的范畴里,过去印度的圣哲都无法更向前发展。 但是,他仍然感觉到,他所追求的最高真理还没有实现,他的意识虽能完全自在,但距离最终日的还很遥远。他所追求的是至高无上的涅槃,彻底的苦灭,各种贪欲的灭除。他在此法中也同样得不到满足。因此,他就告辞了。他终于认识到,他的精神追求已远远超过他所学习之人,没有人能够传授他希求的最高真理。同时,他也意识到,人们只有潜入内心,才能发现最高真理,因此,他不再向外寻求帮助了。 精进苦修 跳转至:首页,精进求证,精进苦修,中道,觉悟的曙光,佛性。 在古代印度,宗教仪规仪式,苦行和祭把被看成极为重要。一般人认为,要想得到解脱,就必须修习极端苦行。因此,苦行僧乔达摩,以超人的毅力,精进修习各种严厉的苦行达六年之久。从小娇生惯养的他瘦得象——尊骨架。但是,身体被折磨得越惨,他的目标也离他越远。 长期的苦行被证明是毫无效益的.只搞得他的精力竭尽。虽然他具有非同凡人的禁赋,但是,娇生愤养的身体却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损耗。庄严的相貌失去昔日的光彩,消瘦得使人无法辨认。金色的光泽变得苍白暗淡,全身的血液几乎干涸。肌肉枯萎,眼珠深陷无光,整个身体看起来就好像一座骨架。他在死亡边缘上徘徊。 中道 跳转至:首页,精进求证,精进苦修,中道,觉悟的曙光,佛性。 然而,苦行僧乔达摩从自己的修习实践中,终于彻底地认识到自我折磨的苦修于道无缘。而当时的哲学家都认为这是解脱必不可少的力。法。事实上,这种苦修只能削弱人的智能,疲倦人的精神。就象过去他抛弃阻碍道德修持的物质享受一样,他毫不犹豫地永远放弃了极端的苦行。因此,他思惟归纳了光明正道之法。此正道之法后来成为其教导的重要特色之一。 他忆想到,当他的父亲在从事农拼之时,他曾坐在一棵清凉的毕钵罗树下,聚精会神地自然深入止息禅思之中,此掸思使他进入第一禅地(jhana)。因此,他想:“是呀,这才是觉悟之道。”于此同时,他也意识到,以如此精疲力尽的身体,无法获得觉悟。身体素质是精神开发的重要条件。因此,他决定恢复身体状态,开始食用一些干粮和稀饭。 就在此最需帮助的紧要关头,他的同伴离开了他,使他孤单一人。但他没有因此而泄气。从另外一个方面讲,他们的自愿离去,对他也有利益。虽然说在此精进时刻,有人在身边确实大有助益,但是伟人们常常孤身一人于森林之中,了证深奥的真理,解决复杂的问题。 觉悟的曙光 跳转至:首页,精进求证,精进苦修,中道,觉悟的曙光,佛性。 食用了一些简单的饭食之后,他恢复了精神,很顺利地修证到小时候早就获得的第一禅,一步一步地,他修证了第二禅,第三禅乃至第四禅。 通过掸定,他制心一处。内心如同一面光亮的镜子,万法皆如实映现出来。因此,他内心安隐、洁净、无贪无染、柔和、警醒、坚定不可动摇,意识直指意念前世之智(pubbe-nivasanussati-nana),忆念起前身形形色色的生世。第一,第二,……。直到第五十生,然后干生,万生,千万生,众多世界的产生,众多世界的消亡和演变。在如此某地,他的姓名,种姓,食物,所经历的痛苦和快乐,以及一生生命的结束。此生结束后,又生它地,其姓名,种姓,食物,所经受的痛苦和快乐,以及生命的结束。最后生于此世。这样,他亿念了前生前世的生存方式及详细情形。这正是他在夜里第一时所认识的知见。去除了对过去之法的无知,他以纯净之心,忆念众生的生死(cutupapata-nana),以天眼神通,见众生从一道再生于另一道,平等无碍地视一切众生。无论低贱还是高贵,美丽还是丑陋,快乐还是痛苦,他们根据各自的行为而轮回世间。一些善德之人,由于恶行,恶言,恶意,毁谤圣众,邪信,色身离散之后,出生于恶趣之中;一些善德之人,由于善行,善言,善意,不涝圣众,正信,努力追随正信之人,当四大分离,命归九泉之时,他们往生于快乐世界。 如此这样,他以圣人的天眼神力,观见众生的轮回。这正是他在夜里中时了证的第二知见,消除了对未来的无知,以清净之心,直指灭尽烦恼的悟解(Asavakkhaya--nana)。他如实觉悟到:此是苦,此是苦的生起,此是苦的终止,此是灭苦之道;同样的,他如实觉悟到:此是烦恼,此是烦恼的生起,此是烦恼的终止,此是灭除烦恼之道。如此认识,如此觉悟,他的意识从色欲、生欲、无知等烦恼中得以解脱。 解脱之后,他明了:“已获解脱。”并且意识到:“轮回已断,圣身已证,所作皆办,更无后生。”这就是他在当夜第三时所倍的第三种知见。无明除,智慧生,黑暗消,光明至。 佛性 跳转至:首页,精进求证,精进苦修,中道,觉悟的曙光,佛性。 经过六年脱胎换骨般的苦修,35岁的苦行僧乔达摩,没有超人外物的帮助和指导,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,去除了一切烦恼,断绝了所有爱取,以如实智,如理如量地知见万法,而成为佛陀--觉悟者。此后,他被人们认知为乔达摩佛陀,他是过去未来无量诸佛之一。他不是天生的佛陀,而是通过自己的精进成就了佛果。 巴利语--Buddha是由动词性词根--Budh演变而成,意为明了、觉醒。因为他圆满地明了彻见四圣话,从无知的迷妄中觉醒过来,所以被称为佛陀。因为他不仅理解了正法,而且演说了正法,觉悟他人,所以他被尊称为圆满觉者(samma-sambuddha),以此来区别只能自觉而不能觉他的辟支佛(paceka)。 在觉悟之前,他被尊称为菩萨,意为上求佛道之有情。每一上求佛道之有情众生都得经历菩萨阶段,广行布施、持戒、舍离、智慧、精进、忍辱、诚实、决意、慈爱和圆满的平等。在一特定的时期内,唯有一尊圆满觉者应世。如同某些植物和树木只开一朵鲜花,唯有一佛于一时应现于整个世界。 佛陀是无与伦比者,百千万劫难遭遇。他的应化世间是出于对众生的悲悯,为了人天的福祉和利益。佛陀被尊称为圣德之人(acchariya--manussa);不死法门的给予者(amatassa--data);被尊称为两足尊(varado),因为他是慈悲、如实智和究竟真理的给予者;他也被称为法,因为他就是法王(Dhammassami)。 正如佛陀自己所说,他是“如来(tathapta),应供者(araham),正偏知(samma-sambuddha);立未立之道,建未建之法,言未言之教,觉道者,观道者相识道者。 佛陀的觉悟并不曾有老师的指导。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我们无老师(na-me-acariyo-atthi)”。他确实从世俗之师处获得世间的知识,但是对于出世之法来说,他没有老师,他自己通过如实智觉悟真话。 如果说,他从其他宗教师,或其它宗教学说,或受过教育的印度教中获得了解脱知识,他就不可能说他自己是无上师(aham-sattha-anuttaro)。在第一次说法中,他宣称闻所末闻之法光已经升起。 在早期出家阶段,他四处寻访当代著名宗教大师,寻求指导。但是,他没有在他们的教法中得到他所追求的东西。这就迫使他自己悟证和向内探求真理。他至心思维最深处,悟证了他从来没有听说或知道的究竟真理,觉悟之光源自内心,照亮了末见之法。 知一切应知之法,获取了开启所有知识的钥匙,他被称作一切知者,此超人的知见来自于他无数生死以来,自我精进不息的勤修苦练。 何为佛陀? 跳转至:首页,精进求证,精进苦修,中道,觉悟的曙光,佛性。 根据佛陀所说,世间有无数天人。作为一道众生,他们也得受生死轮回.没有一个至高无上掌握人类命运,不定期应现人间,具有神力的上帝。 佛陀没有自诩为因自救而能自由拯救他人的救世者。因为净与不净完全靠自己。佛陀劝诫其弟子们要自己解脱,一个人不能直接纯洁或玷污他人。为了澄清他和弟子们的关系,强调自己为自己的依估和个人精进的重要性,佛陀明确指出: “汝应自努力,如来唯导师。” 佛陀仅仅指明了道路和方法。通过这一道路和方法,人们可以从痛苦和死亡之中得到解脱,达到最终日标。虔诚信奉者希求从生命之苫中得以解脱,还要靠自己的努力。 依附他人而求解脱是为消极,依靠自己而得度者是为积极。依附他人就是放弃自我努力。“自为己洲屿,自为己依估,无求他庇护。” 佛陀这些最后的言教,意义深远,引人省思而富有启示。它揭示了自我努力而来达到目的的重要性。为了达到贪求来世虚幻的幸福,人们依附仁慈的救世主而寻求赎罪。这些都是十分浅薄和无益的。他指出了祈祷的无效和祭招的无用等。 佛陀是人,生于人间,长于人间。作为佛陀,他结束了一生。但是,虽为人,他具有独特的个性,而成为非一般人。佛陀再三强调了这一点的重要性。他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使人误认为他是永恒者。有人说,没有一位宗教导师象佛陀这样“无神”,但是又没有一位象他如此神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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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应自努力,如来唯导师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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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 进 成 道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