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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太子出家 |
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āsambuddhassa |
此世随苦难,亦有乐可寻; 随存在实有,亦应觅非有; 此世随热恼,亦有清凉地; 随三界如火,亦有涅槃城; 此世随恶浊,亦有至善地; 随实有生者,亦有无生地。 --《本生故事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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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精进成道 | |||
| 宣讲佛法 | |||
| 释迦教化 | |||
| 佛学本意 | |||
| 四谛真理 | |||
| 业力本质 | |||
| 生命轮回 | |||
| 涅槃之道 | |||
| 十波罗蜜 | |||
| 八世间法 | |||
| 礼敬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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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之道(1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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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之道(1):涅槃寂静,涅槃是虚无?,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,涅槃体性,涅槃于何处?,什么获证了涅槃? 涅槃之道(2):涅槃之道--戒,涅槃之道--定,不同根基之人的相应禅法,十遍处观,梵圣处; 涅槃之道(3):五盖--五种精神障碍,涅槃之道--慧,为什么阿罗汉证得涅槃后还继续生存?阿罗汉圆寂后怎样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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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之道(1):涅槃寂静 涅槃是佛法的圆满成就。 人们也许能清晰地以描述的方式,对如此深广的教理进行一番高谈阔论,也许能用华丽美妙的措词,写一本面面俱到的典籍,以想来讲解涅槃的安隐和博大精深。但是,涅槃并不是书写或印刷之物,也不可能纯理性地加以掌握,涅槃是只有通过内在的智慧而证得的出世圣果。 纯理性的理解涅槃是不可能的,因为,逻辑推理无法涉及到它。虽然佛陀言教的逻辑完美元缺,但是,涅槃,佛教的最终目的,超出了逻辑范畴。不过,通过对生命正反两个方面的反省,就会产生这样一个逻辑结论--在有为法存在的相待面,一定有苦尽、无生灭的无为法。 在本生故事的注解中,记叙了释迦牟尼佛的前生,当他为善慧仙人时,曾作如此禅想: “此世虽苦难,亦有乐可寻;虽存在实有,亦应觅非有;此世虽热恼,亦有清凉池;虽三界如火,亦有涅槃城;此世虽恶浊,亦有至善境;虽实有生者,亦有无生地。” 涅槃的定义: 巴利语,涅槃(nibbana,梵语:Nirvava)是有两个单词NI和VANA组成。NI是一否定分词;VANA是波浪或贪欲意。此贪是联结今生与后世的纽带。 “涅槃,即远离(阿I)所谓的贪欲和欲望。” 众生只要被贪欲和执著所缚,就要造作新业,此业定会在无穷无尽的生死轮回中表现出来。当所有形式的贪欲被消除之后,具有再生能力的业力停止了运作,此人即从生死轮回中解脱,而证涅槃。佛教的解脱是从不息的生死之中获得自在,而不是仅仅摆脱罪恶和地狱。 涅槃也被解释为贪,嗔,痴三火的熄灭 “三界如火坑。”佛陀说道,“是什么火点燃了此火坑?是由贪,嗔,痴,是由生,老,死,悲伤,忧恼,痛苦,哀愁,绝望等所点燃。” 一方面,涅槃可以被解释为这些毒火的熄灭。但是,切不可把此涅槃误认为仅仅是此毒火的熄灭,熄灭不是没有了的意思。在这里,毒火的熄灭本身就是涅槃的获证。 说涅槃是虚无仅仅是因为人们还不能以五根来构思它,这同瞎子看不见,就说灯不存在一样不符逻辑。在一个很流行的寓言故事中,一条终日生活在水中的鱼同一只乌龟进行了一番辩论,并得意详洋地作出结论:陆地不存在,因为它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。 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条鱼,只因一生以水为生,除水以外,其它一无所知。一天,它游到一天到晚嬉耍的池塘里,在这里,它遇到其好友,一只刚从陆地上郊游回来的乌龟。 “你好,乌龟先生,”鱼说道,“好久不见了,体到哪里去了?” “嗔,我刚从陆地旅游回来。”乌龟说道。 “陆地!”色大声叫了起来,“你是说陆地,什么叫陆地?没有陆地,我根本没有见过。所以陆地是不存在的。” “好呀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你完全可以这么认为,没有人想阻挡你。但不管你怎么说,我去了那儿。”乌龟心平气和地说道。 “哎呀,说话要有理智,告诉我,你所说的陆地象什么样子,都很潮湿?” “不,不潮湿。”乌龟说道。 “那里很美观、清洁、凉爽吗?”色问道。 “不,那里不美观、不清洁、不凉爽。”乌龟回答道。 “那里是透明的吗?灯光可以穿过?” “不,不透明,灯光不可以任意穿过。” “那里很柔软,形状易变,我可以扇动我的双翅,迎头穿过?” “不,那里并不柔软和易变,你不能在里面游水。” “那里象溪水一样流淌吗?” “不,那里并不象溪水一样流淌。” — “那里会掀起白沫色的波浪?”鱼又问道,它已经不耐烦了这一连串的“不”。 “不,”乌龟回答道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那里有波浪掀起。” “你看,”鱼似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说道,“我早就说过,你所说的陆地是不存在的。我刚才已问了,你也作了回答,那里什么都不是,不湿不凉,不明不软,不象溪流也没有波浪。既然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,那其它还会有什么?你不要再说了。” “好,好,”乌龟说道,“你如果顽固地坚持陆地非有,我也只好让你这么想了。但是,无论谁,只要它既知道陆地又知道水,都会把你当成一条愚蠢的鱼。因为你以为你不明白的事就不存在。” 说着,乌龟转过身去,把鱼抛在身后的小水池里,爬向陆地,又开始了新的一次游旅。 从这一富有哲理的故事中,我们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出,熟识水陆二地的乌龟无法说出陆地的特性,鱼也不可能想象出陆地,因为它只在水中生活。同样的,自由来往于世间出世间的阿罗汉,无法用世间语言准确地向世人解说出世之法,世俗之人也不可能依世间之智觉悟出世之法。 如果说,涅槃是虚无,那它就有必要与空间相一致。涅槃和空间都是永恒不变的。涅槃是永恒的,是因为内无一物,而空间是无边际无时间。所以,简单地说,涅槃与空间的不同点在于:空问为无,涅槃为有。 在讲述不同世间存在的时候,佛陀特别提到了空无边处界。 事实上,涅槃作为一精神获证之果,无可置疑地证明了涅槃非空无。如果涅槃是空无的话,佛陀肯定不会用如下这些词语来形容它的:无界(anaota),无为(asamkhata),不可思议(anupameya),圆满(anuttara),至高无上(para),究竟(para),至善皈依处(parayana),安隐(tana),平安(khema),快乐(siva),一真(kevala),无所(anataya),不灭(akkhara),绝对的清静(v6suddho),出世界(lokuttara),不死(amah),解脱(mutti),安乐(santi)。 “众比丘,不生,非缘起,无造作,无为之境实有。诸比丘,若无此不生、非缘起、无造作、无为之境,则不得从生、缘起、造作、有为中获解脱。正因实有不生、非缘起、无造作、无为之境,则能从生、缘起、造作、有为之法中得到解脱。” 《本事经》说: “生、有、造作、和合之法,非永恒,皆有成坏。无常五蕴为众病源,以食养身,非享乐之处,离此赴彼岸,理智,永恒,不生无作,非苦无漏,终结诸烦恼,去苦得安乐。” 因此,佛法中的涅槃,既非非有,亦非断灭,可以明确地说它非一物,不可圆满地以世俗之言准确无误地说它是何物,其唯有自证。 许多典籍大篇地引用阐述了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。事实上,此二非二,实为同一,是因生前或死后所得而异名。如果修学者自己有足够的修证,即可今生成就涅槃。佛教没有在任何地方说过,究竞涅槃仅来生可证,这样佛教的涅槃不同于非佛教只有后世才能进入的永恒天堂。 此生即证涅槃为有余涅槃;阿罗汉毁身后,证究竟涅槃,无物质残余的存在,名无余涅槃。在《本事经》,佛陀宣说道: “诸比丘,涅槃有二,何为二?有依和无依。由此,诸比丘,即身断除烦恼,所作皆作,抛弃执著,获证圣果,砸碎生命枷锁,正知己得解脱,此人为阿罗汉。彼五根依然存在。只因不空此五根,故彼有苦乐之受,破除贪、嗔、痴名为有依涅槃。” “诸比丘,伺为无余涅槃?由此,即身断烦恼,……正知己得解脱。此生清凉,不复有乐受。此名无依涅槃。” “见道无执著,指示二涅槃,一为此生具,断流但有依,无依为未来,中止一切流,晓知无为法,断流心解脱,深谙佛法者,除有得究竟。” 涅槃之道(1):涅槃体性 与万有存在的娑婆世界相待,涅槃为永恒(dhuva)、美好(sub—ha),快乐(sukka)。 佛教认为,世间法和出世间法分成两个部分,即有为法(samkhata)和无为法(asamkhata)。 “一切有为法皆有三相:生,老,灭。” 一切因缘所生法皆有生起之根本特征,而生起之法皆无常变化及至消失。一切有为法都在不停的生起和持久地变更之中。无常这一普遍规律适用于宇宙中的一切精神和物质范畴,包括微小细菌和微粒子,以及最上有情和庞然大物。心识虽然难以构思,但它比物质的变化更为迅速。 佛陀和阿罗汉所悟证的涅槃为出世之法,它是非因缘所生。故尔,它不在生有、变化和消失之内。它非生、非老、非死。严格讲来,涅槃既不是因,也不是果。所以它是独一无二。 一切从因而生之法,不可避免地要消亡,而这又是一种痛苦。 生命是人最为珍贵的财产。但是,当一个人面对无法克服的困难,背负不了沉重负担时,这一生命就成为他无法容忍的包袱。有时,他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寻求解脱,好象自杀可以解决一切。 色身被打扮了又打扮。但是,当那些富有魅力、美好、诱人的色身随着时间的推延而衰坏时,它就变得令人厌恶。 人们希望在娱乐、欢快的环境中,与自己的亲人快乐幸福地生活。但不幸的是,浊恶的世界总是与他们的愿望和理想相违背,无可奈何的痛苦是如此的难以忍受。 下面这一美妙的寓言恰如其份地说明了生命无常及其诱惑之本性。 一个人在一树木茂盛,布满荆棘和碎石的树林里急走。突然,他惊恐地发现,一只大象出现在他身后,紧迫不舍。恐慌之极,这个人拔腿就跑。不久,他看到一头枯井,赶忙跑了过去,想藏躲起来,但他又恐惧地看到井底有一条毒蛇。由于没有其它脱逃方法,他只好跳到井里,一把抓住一根长满荆棘的蔓藤。抬头一看,他看见两只黑白老鼠正在哨着蔓藤。在他的脸上方有一个蜜蜂巢,不时掉下几点蜜汁。 此愚昧之人,不正见他所处环境的危险,贪婪地品尝起蜜汁。一个善良之人自愿给他指出一条脱生之道。但是此贪欲之人以各种借口开脱,直至他尽情地享受完。 此布满荆棘之路就是此娑婆世界,生死大海。人生不是以玫瑰花铺设而成的安乐窝,其中充满了要加以克服的各种艰难困苦,要忍受多种对抗和非正义的批评、攻击和侮辱。这就是生命曲折之道。 在此,大象喻指死亡,毒蛇为年老,蔓藤为出生,两只老鼠为白天黑夜,一滴滴蜜汁意指变化无常的物欲本性。这个人代表了所谓的有情众生。那一善良之人指的是佛陀。 短暂的物欲快乐仅是一些贪欲的一点点满足。当获得希求之物,另一欲望生起。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。 痛苦是生命之根本,难以逃避。 涅槃为无为之法,为不变、善美、快乐之法。涅槃之乐应该同一般的世间之乐区别开来。涅槃的乐趣不会变得无味而单调。它以平静情欲而生起,而不同于一般世间欲望满足后而有的快乐。 在《摩诃优陀夷经》中,佛陀列举了十种程度不同的快乐,开始于由对五官的美妙刺激而生起的粗浅物质快乐。当一有情在善道上的成就得越来越高,快乐也会越来越高尚、圣洁、微妙,这样世间越来越难以被认为是一快乐。在第一禅中,有情体验了出世之乐,绝对独立于五欲之外。通过断止物质主义者珍爱的感官乐趣的贪求,一个人体证这种快乐。不过,在第四禅中,即使这一种快乐也被作为一粗恶无益之物而抛弃。离舍在此被称为是一种快乐。佛陀道: “阿难陀,物欲之奴有五。何为五?以贪欲为伍,眼所见色法,此法为可贪,可爱,富有诱惑,而唤起情感之尘。耳所听之声,鼻所闻之香,舌所尝之味,身所及之触。所有此法为可贪,可爱,富有诱惑,而唤起情感之尘。阿难陀,此五法为五欲之奴。由此五欲之奴而生起的快乐和欢愉被叫做五欲之乐。” “若有人言:‘此为有情众生可以体验之最快乐。’我不如此说。为什么?因为另有一更为高尚,更加神圣之境界。” “何为此一更为高尚,更为神圣之境界?比丘以彻底断除食欲为住,以安隐生起的伺寻为住,远离不善之法,以喜悦和快乐,安住第一禅定(pathama--jhana)。这就是更高层次,更为圣洁的快乐。 “若有人宣称此为有情可体验之最快乐。我不如此说。复有更高之快乐。” “一比丘充满最初维系之寻伺,内心安祥,制心一处,最初和维系之寻伺因禅定而绝止,以喜和乐为住,处于第二禅(dutiya--jhana)。此为更高,更圣之乐。” “若有人宣称此为有情可体验之最快乐。我不如此说,复有更高之快乐。” “一比丘断除喜,正念住安隐,究竟意念,以身为验,如圣者言:以喜舍正念住于极乐。如是住于三禅(tatiya--jhana)。此为另一更高更圣之快乐。” “若又有人宣称此为有情可体验之最快乐。我不如此说,复有更高之快乐。” “于此,比丘祛除乐想和苦想,忘却过去喜悦和伤悲,非苦非乐,圆满舍离,正念,以第四禅悦为住(catuttha--jhanaa),此为另一更高,更圣之乐。” “但是,这就是最高之乐?我不如此说。更有胜者。” “于此,比丘彻底超越色想,无感官之寻伺,远离散乱忆念。如是思惟:虚空无限,以无限虚空为住(akasanancayatana),此为另一更高,更胜之乐。” “但是,此为最乐?我不如此说,又有更高,更胜快乐。” “于此,彻底超越无限虚空,如是想:意识无边,以识无边(vinnanancayatana)为住。此为另一更高胜之乐。” “但是,此为最乐?我不如此说。更有胜乐。” “于此,比丘超越识无边处,如是想:无所有处,以此无所有处(akincannayatana)为住。此为更高更胜之乐。” “但是,此为最乐?我不如此说,更有胜乐。” “于此,彻底超越无所有处,以非想非非想(n' eva sanna n' asannayatana)为住。此为另一更高胜之乐。” “但是,若复有人宣称此为有情可体验之最快乐。我不如此说。为什么?又有更高之快乐。” “何为此另一更高胜之乐?于此,比丘究竟超越非想非非想处,以获证受想终止(sannavedayitanirodha)而住。阿难陀,此为另一更高胜之乐。” 在此十次第快乐之中,这就是至乐最胜处。此出世之境(nirod—hasamapati)即为此生体证涅槃之乐。” 正如佛陀所预言,有人也许会问:当没有意识体验时,怎样知道此名至乐? 佛陀回答说:“诸比丘,如来不仅仅因为乐受而感受快乐。诸比丘,当体证至乐时,当下而且只有当下究竟者感受至乐。” 佛陀说:“我说一切由感官而感受之事皆为苦。为什么?因为苦中之人贪求快乐。而所谓的快乐贪求更高的快乐,所以世间之乐无有满足。” 一般说来,佛陀宣说:“涅槃为至乐(nibbanam--paramam—sukkam)”此为极乐,这是因为此乐非为感官经历之乐。这是一种从生命的痛苦中获得解脱的快乐。 普遍来说,痛苦终止这一事实被说成为乐,虽然这并不是形容这一真实的恰当词语。 在《弥兰陀经》中,那先比丘这样回答这个问题: “观看东西南北上下四围,无有一处可为涅槃所处,而又无所不处。正确指导生命,以德为依,富有理念之人,或于希腊,或于中国,或于亚历山大,或于拘萨罗,都可认识它。 “正如火不被储藏于任何一特别之处,而是当必要因缘相聚时才生起。同样地,涅槃也不被说成存在于任何一处,而是当一些必要条件圆满时才证得。” 在《边际经》中,佛陀说:“在此六尺之躯,以及想和受,我说世界,世界之始,世界之灭,以及导引世界之灭因。” 在此,世界意指苦。所以,世界的终结,就是苦的熄灭,这就是涅槃。 一个人依此六尺之身而得涅槃。涅槃不是所造,也不是有所造作之事。 涅槃存在于地水火风找不到依靠之处。 在谈到有关涅槃时,《相应部》说: “裂化、流淌、燃烧和移动的四大再也找不到所依之处。” 在《优陀那》中,佛陀说: “诸比丘,众河流归集大海,暴雨滂沱,大海却不为之低浅,也不为之满溢。同样的,虽然众多比丘获证无余涅槃,于涅槃之境不增不灭。” 因此,涅槃不是一种圣我滞留的天堂,而是一种我们可及之法(体证)。 永恒的天堂提供人们所有希求的欲乐,在那里众生尽情地享受乐趣。但就实际看来,这是难以想象的。一个人绝不可能想象得出这样一个不变之地的存在。 弥兰陀国王承认没有一个可藏涅槃之地,但又问那先尊者,是否有一可供人们依据的基础,以此来正确指导生命,获证涅槃。 “是的,大王,有这样一个基础。” “那先尊者,何为这样的基础?” “大王,戒为其基础。如果以戒为依止,意念严谨,无论其人在何处,赛提安斯、希腊、中国、塔陀里、亚历山大、克什米尔、甘达罗,或于山颠,或在最高天,正确指导生命者,都会证得涅槃。 这个问题不得不被放在一边,因为佛教不承认有一恒常实体和不死灵魂的存在。 所谓的有情众生,也就是我们经常听到的所谓灵魂的躯体,仅仅为一堆因缘造作之因素。 比丘尼阿罗汉金刚说: “当每一个零件都准确地安置好, 轮车之词在我们心中产生, 正如当五蕴结合在一起时, 我们习惯上说是人类众生。” 根据佛教,所谓的众生是由心法和色法(Nama—Npa)组合而成其本身就在闪电般地不停变化中。除此两种构造元素,不复存在永恒之灵魂和不变之实体。所谓的自我只不过是一幻觉而已。 佛教不说永恒的灵魂和梦幻的自我,假设了一个强大的生命之流(阳nta以,只要有无明和贪欲的供给,生命就会无休止地迁流下去。当一个人祛除这两种根本大缘,获证阿罗汉,在其最后涅槃时就停止了迁流。 从传统方式来看,有人说阿罗汉获证无余涅槃,或住入涅槃。 “就当下现前而言,没有不变的自我,也没有一同体有情,更不用说在涅槃中有一自我,或灵魂的存在。” 《清净道论》云: “只有苦的存在,而没有痛苦者的存在, 没有造作者,只有行为而已。 涅槃为有,但没有寻找涅槃之人, 有道路的存在,但是没有行者。” 佛教的涅槃概念和印度的涅槃或解脱概念的不同点就在于,佛教徒以无永恒灵魂或创世者来看待他们的目的,印度教徒则相信有一永恒的灵魂和创世者。 这就是为什么佛教不可被称为常见或断见的原因。 在涅槃之中,没有被永恒了的东西,也没有什么可被断毁。 正如埃德温--阿诺德爵士所说: “如果有人说涅槃为终结,则其人胡言乱语。 如果有人说涅槃为存在,则其人错误百出。” 必须承认的是,在佛法中,涅槃是一极为棘手的问题。无论我们怎样设想它,我们都无法明白它真正的本性。明白涅槃的最好方法,就是通过我们的如实智,体证涅槃。五种感官不可能构思涅槃。对于一般人来说,涅槃总是深奥难解。佛陀尽一切必要,详尽地对一切有情解释了通往涅槃唯一的捷径。目标在这里深隐不露。但是,成就方法绝对的明明白白。当此成就获得之时,目标也就再也不被乌云遮盖,从而澄清无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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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之道(1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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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何为涅槃?贪之熄灭,嗔之熄灭,痴之熄灭,此即为涅槃。 ----《相应部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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